“差七十分呢。按照以往的情况,平均每一分需要两百万盾,我就要拿出一亿四千万。我从哪里弄那么多钱?”姜安红悲苦的叹息道。
“这也才是十四万夏元”
张振东陶醉又疼惜的暗忖道:“还真是一分钱累死英雄汉啊。姜安红拿不出,那徐悲雄肯定也拿不出!可恶的强海城、强海山!不仅把这些同事当狗欺负,还榨她们的钱,把她们当苦力驱使?”
“这么多钱,我也没有啊。”柳玉红心神恍惚的仰头笑道。“我一直觉得愧对前夫和孩子,所以被强海城他们打劫了部分薪资之后,我就把剩下的给前夫和孩子花了。哪怕我前夫现在私底下跟多个女人乱来,我也觉得情有可原,有能力就资助他去开心。”
“你可真是个好女人啊。就因为自己对不起前夫,就觉得前夫跟若干个女子乱来是情有可原的?你还资助他?帮他过的开心?不得不说,柳玉红,你现在真她娘的邪门儿啊。”张振东则是被柳玉红的那番话给惊到了。
“所以我才来找你出主意啊。”姜安红无助的扭头,看向柳玉红,然后气恼的眯起眼睛,咬牙喝道:“柳玉红!你真是疯狗,我这边都人命关天,着急上火了,你还有心情玩!”
“我才没有胡闹呢,我这是工作好吧。”柳玉红撇撇嘴,俏脸妩媚而疯狂起来。
仿佛变成了暴徒。
“如果是工作,你怎么不带手套?如果是工作,你怎么会有喝多了酒的醉态?”
姜安红气恼的拿起面前的一支笔,扔到了柳玉红的肩膀上。
柳玉红愣了愣,然后就弯腰,捡起诊断台下面的笔,然后在她的掌心写了一行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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