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马那炙热的眼神,张振东明白马是被他上回那手法给勾走了魂,她肯定是超级享受那种刺激,小爷今天有事,不陪你玩,下次就让你刺激个够。
张振东嘴里叼着一束茅草根,甜甜的味道润满口腔。
到二姨家地坝的时候,朱小红正在晾衣服。
看见朱小红拿着晾衣杆,正在收一条红色的小,因为红晾得高,朱小红踮起脚尖拿着晾衣杆都够不着,张振东不由得好笑,吐掉嘴里的茅草根,说:“猪妹,收衣服啊。”
“张振东,你这个背时砍脑壳的,一惊一乍的搞啥子鬼名堂,你差点吓死俺了……”
朱小红没好气地瞪了张振东两眼,看到张振东就是气,这家伙,前不久给她医痔疮,把她看光光了,更气的是,这家伙,居然还叫她猪妹。
“够不着啊,俺帮你呀。”旁边还有跟晾衣杆,张振东抓起来就把朱小红的红取了下来。
“给我,你这个背时砍脑壳的,不要拿俺的东西啊……”见张振东拿着她的贴身衣服,朱小红急得红了眼,猛扑向张振东。
“我靠,你这也太生猛了,不就是一条小吗,你至于吗?”张振东把朱小红的衣服举得高高的,朱小红脸蛋儿红红的,踮起脚尖,一只手抓着张振东的肩膀,一只手朝上窜去。
就这样,朱小红已经很茁壮的胸口就在张振东胸膛上蹭了几下,弄得张振东有些不知所措。
“东子,闺女,你们这是在干啥呢……”突然,二姨从堂屋走了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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