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何况,她和张振东都忽略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。
那就是,被张振东这么彻底的、全面的、无死角的调理强化了一个多星期,她的身子早就被张振东的指法、手法和火罡气,给揉、搓、捏、捅、烧的易燃易爆,敏感的吓人了。
所以到了这么时候,不管她的意志力和心性是多么的坚韧,多么的矜持,多么的贞烈。
可她的身子就是很不争气了。一点就着,一碰就燃!
“是吗?”张振东的右手在风涟双眼上方,隔空一抹,就把那三十枚银针,都给收了。
可他现在对风涟的心态,依然很纯洁,很珍重,很严肃。
在他眼里,风涟依然只是他的病人和艺术品。
“是的,是的!我能看到一些模模糊糊的东西了……”
风涟娇躯颤抖,声音狂喜的咆哮道。
“呵呵,意料之中的事儿。”张振东淡定的笑道,然后又把盘踞在风涟的体内,烧的她很是舒坦,但又酥又软又酸又麻,让她无法动弹的火系罡气给收了。
如此,风涟在颤抖了五秒钟之后,她就忽然坐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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