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白起嘴唇动了动，但身为古人，他显然听不懂张振东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在他死之前，秦国还没有度量衡的设定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他们那个时候，都是用步子形容速度的。米是什么东东，他真不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既然是鬼，那你的灵魂，对生物感知的范围是多广，我的意思是，你能在多大的地方感受到那里有活物的存在？”张振东知道白起很难懂现在的某些东西，所以就尽量说的明白一些。

        可饶是如此，白起也想了很久，然后神色严肃的双手挥舞了一下比划道：“我被牛头将军追捕逃亡，经过了三十一座城池，我能感知到两座城池之外的牛头将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厉害啊！”张振东赞叹的笑道。他大概明白白起的感知能力是多么强大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在他口中的城池，最起码也是“县城”。

        想那牛头将军还在两个县城之外，白起就能感应到！

        这样的感知能力，也没谁了！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分得清人之善恶的念头吗？”张振东又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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