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也用传音的方式,把自己此行的意图,跟此女说了一遍。
并且张振东此时,也还在想周若琪的一些言行。
“周若琪看似又对我忠心了,实则不然。刚才她一直在跟我演戏。因为她并没有把她变卖资产的钱上缴给我。身为奴才是没有个人资产的,她也控制着上百个奴才,我
就不信她不懂这个道理。看来,她还是要留着那笔钱,当逃跑的经费啊。”张振东猜到了周若琪的心思。
但他此时也懒得说破。
因为周若琪就是这种自傲不屈,桀骜不驯,反复善变的女人。
就算张振东说破她的心思,把她吓得妥协了。甚至是,彻底的收了她的身心,说不定三天过去她就又要背叛张振东了。
既然多说无益,张振东就摆摆手,示意韩楚君开车。
“燕氏草走了?”上车的时候就发现燕氏草不再了,张振东心里也稍微轻松了一把。
“嗯,她走了。走的时候什么都没有跟我说。”韩楚君点点头。
“她的西装和裤子上都是鲜血。她怎么走的?”张振东皱眉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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