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已经尽了最大的可能,你妻子的命是保住了,只是陷入了昏迷状态,只能够祈祷医学能够继续发展,有一天她可能会苏醒过来。”
冉智嗯了一声,没有再说什么,现如今希尔曼家族被扣押的研究员们已经全都回到了城市里,连埃尔文也回来了。
在漫长的下降后,升降机来到了地下7层,爱迪微笑着做出了一个请的动作。
“我就不陪你进去了,在最底端那间病房。”
冉智点点头。
“谢谢!”
爱迪点点头,看着离开升降机的冉智,无奈的叹了口气,他不太明白这种感情,或者说他没有这种刻骨铭心的感情,因为在过去的人生中,爱迪从未爱过谁,他只爱自己。
因为从小到大,爱迪都是看着父亲长大的,父亲也是只爱自己,父亲在面对母亲的时候,除了冰冷还是冰冷,在对自己的时候也是一样的,从小到大,父亲都把自己当成交易的工具。
父亲唯一教过爱迪的只有忍耐,爱迪很好的学会了,终于忍耐到了机会的到来。
冉智在一个房间进行过消毒后,冲洗了身体,换上了干净整洁的衣服,他缓步的走向了长廊底端的大病房,在来开门的瞬间,冉智怔怔的看着在这个大型病房中央,躺在病床上的妻子,面色苍白,他缓步的走了过去,调出了一把椅子坐下后微笑着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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