吉恩微笑着递过去了一块手帕,莫小懒抹去了眼泪,感觉十分的糟心,在这件事的问题上,没有证据并非是让莫小懒如此糟心的原因,而是整个体制让莫小懒感觉到有些绝望。
大家都在我行我素的,根本没有任何的整体性,这才是最大的问题,像今晚这件事,事发的整个过程只有5分钟,但5分钟里足够处理很多事了,虽然现场有k在指挥调度,但他却选择了什么都不做,而在事发地周围实际上是有着不少5科的人的,他们也应该看到了,甚至是看到那个少年,但5科的人在事情发生后才进入。
为时已晚,而5科进入后,甚至还没有经过勘察,就直接对受害者的妻子说出了丈夫所做过的事,这是导火索,这件事原本不会那么严重的,但k明明在现场,现场还有一些小队长以及理事官,但大家都天真的觉得能够找得到证据,所以在柯默思的妻子歇斯底里横蛮的时候,便直接把他们为什么聚集在这里告诉了这个女人。
而r明明是想到了这一点的,但他却依然没有阻止什么,甚至进去后也不和5科的人说什么,行事科基层科员的调配情况,以及各科的协作几乎等同于零。
这些年虽然偶尔有各科的联合演习,但只不过是好像应付一般的草草了事,每次联合演习,莫小懒都很认真,但同事却告诉莫小懒,让她不需要那么较真。
“要做什么就好好做,起码得有个样,这是我爸以前最常和我说的话。”
吉恩点点头,看着有些悲伤的莫小懒,只手揽着莫小懒的肩。
“即使内心里有任何的怨恨不满和不甘,即使现在大家依然还是半吊子的做法,那么该做的事就不做了吗!”
莫小懒咕噜咕噜的喝掉了一大口酒,站起身后看向了吉恩。
“你这个混蛋,最应该去和那些家伙说说的人是你,你却撒手不管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