汤业无法理解,特别是家族的人,竟然接二连三的服软了,这在过去是不可能发生的,家族的人竟然什么都没有做,就把属于家族的一切轻而易举的交了出去,甚至连一个反对的声音都没有了。
汤业按着脑门,他的脑海中,是过去的一切,那一切对于他来说,是极为重要的,因为过去城市的一切造就了现在的汤业。
但现在的城市却在变好,在汤业的理解中,过去城市恶劣的一切,导致了他们的诞生,而现在城市在变好,就好像是在对他们过去的嘲弄。
因为你们生错了时代,没有赶上这样的好时代,所以你们活该,汤业不甘心,他从过去的城市中获得的一切,铸造的一切,现在崩塌了,这座城市总是在嘲弄着失败者。
现在汤业已经越来越不安了,他害怕某一天,自己走出去的时候,不会再有人提起过去的那些悲惨,甚至很多人已经忘记了,忘记了半年前,这座城市还在困难中,大厦将倾独木难支。
忘记了行事科残忍的驱逐了30多万人,忘记了议员和商人们媾和,占据了城市的一切资源,把市场牢牢的把控在手里,让普通人再也没有希望,一出生就已经决定了未来的一切。
每一次行事科的决策,国会的议案,无论失败和成功,享受成功果实的永远是上层人,而承受失败困难的永远是底层人,他们的悲鸣被掩埋,泪水被风干。
“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,为什么会这样,为什么?”
汤业咬牙切齿,他已经快要精神错乱了,他很清楚,现在的行事科不过是在讨好民众,他们不可能让那些资本们就此没落掉的,在汤业看起来绝对是不可能发生的,而且他也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。
汤业转过身走了起来,他来到了门边,握着门把手,打算出去,他必须得出去阻止这一切的发生,哪怕是在街道上,劫持几个人,也要让不少人看清楚,很多的事情并非如大部分人所想的一样。
咔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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