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,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。”
段空疑惑的看着薛王,从他手里拿过了老板拿出来的账簿,翻看了一阵后马上就发现了猫腻,和电脑上的账簿有一些出入,但只能是偷税漏税的证据,最多接受农场劳作惩戒和三倍税收的惩罚,但如果牵扯进入这个事情里,可能要坐牢,老板看起来不像坐牢,似乎已经下定决心,什么都不提了。
“或许他是无意间胁从犯罪的吧。”
段空说着薛王摇了摇头。
“绝对没有这种可能性,段空,走吧到下一家去,如果他们不肯合作的话,就直接取消营业资格,进行逮捕。”
“这种做法,我始终觉得不妥薛王,如果他们真的下定决心什么都不说的话,最后只能以无意间胁从犯罪释放他们,最多就只能以偷税漏税的罪名来起诉他们。”
薛王微笑着摘下眼镜擦拭着说道。
“人就是这种不可思议的生物,总会有人愿意说出来的,只要有人说出来,给与适度的减刑,一个突破口打开的话,会有无数个突破口涌现出来,如果没有证据的话,我们就捏造一份证据就行了”
段空瞪大了眼睛,薛王微笑着说道。
“不管用什么样的方法,这次的事情是会长,或者说是我们的第一次舞台,如果墨守成规的话,很容易把我们整体拖入险地,只需要调查这个旅店近几年来的一切情况,自然可以推断出一些关键人物来。”
薛王说着把这份手抄账簿放在了段空的手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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