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自己的长官天痕每每到这种时候心情会很差,所以今晚她没有通知天痕,一方面怜悯着壁垒区的人,一方面却对于他们臭虫一样的本质憎恶着。
希玛到现在还记得,以前城市内对于犯罪者的态度,还算宽容,但儿时自己学校发生的一件事,让希玛感觉到震惊,几个学生联手杀死了一名教师,出于对他们是未成年的态度,便给与他们改过自新的机会,而那名教师的妻子没日没夜的在街头抗议,社会舆论却说他们是孩子,不应该扼杀他们的未来,他们只是误入歧途,只需要改造以后可以对社会有贡献的价值。
最终那名教师的妻子自杀了,留下了一个孩子,希玛到现在都还记得,当时学校里的论调,被舆论完全左右了。
之后类似的事情时常有发生,未成年人犯罪,最终是吉恩站了出来,并且废止掉了保护法,以后只要有认知能力的人,无论年龄,只要犯重大罪行,要么到农场劳作到刑满释放,要么直接驱逐,对于一些恶性犯罪者,毫不留情的采取了驱逐。
“对犯罪者的容忍,是对受害者最大的残忍。”
希玛的脑袋里不禁想起了天痕曾经告诫过他的话。
滴滴滴
希玛惊讶的看着弹出的紧急联络框,号码竟然显示0001。
“薛王大........”
视频的画面,出现的确是脸色微红的天痕,似乎在卫生间里,薛王站在后面,希玛急忙敬礼。
“情况怎么样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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