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克摸了摸左侧的头发,按平整后站在胡悠然的身边,拍了拍他的肩。
“消消气老胡,多想想你孙女,你也不想想,壁垒区多危险,要是不调走的话,马开始的壁垒区的新兵演戏,她可有的受的了,万一受伤了怎么办?”
胡悠然脸的怒容缓和了一些,他喝了一口酒。
“酒与污水。”
杜克呵呵的笑了起来,他自然清楚,也料想到了一些东西,曾经一个经济学的著名定律。
如果把一勺酒倒入一桶污水,污水还是污水,如果把一勺污水倒入一桶酒里,得到的还是一桶污水。不在于污水有多少,而是只要污水存在,它会破坏整体。好像木桶里放着的苹果,如果有一个坏了,不处理的话,过几天其他的苹果也会跟着烂掉。
“这次的事情虽然我不清楚究竟是谁做出来的,但他这么做的目的最后得益者是大公司,行事科目前唯一的办法是筹可流动金钱救市,但这只是苟延残喘的做法,如果公司得到了钱,无法在市场继续良好运转的话,最终的结果只有申请破产,我找不出来,城市里还有什么产业能够让这600多家公司运转起来,他们只有等死。”
杜克叹了口气。
“过好明天行,老胡,等你孙女稳定了,要不要哪天吃个饭,我介绍下我孙子,让他们两小见个面。”
看着胡悠然有些火大的眼神,杜克笑了笑。
“没别的意思,不合适的话我们也不强求,你孙女快30了,早点结婚的话,起码能够在这种压力巨大的社会有个舒缓渠道,近几年来适婚男女结婚率逐渐走低,我觉得.......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