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梨的脑袋被杜生压在沙发一角。
她艰难地喘息,加上身子传来的痛楚,几乎要死过去。
可是,她想到孩子,想着孩子还那么小,想到他的性命。
她顾不得一切,只想保住这个孩子。
孩子给了她绝地重生的力量。
她拼尽全力跟他抗争。
男人在兴头上,也是脆弱的。
不然,就没有那句,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这句话了。
目光抬起,瞥到一旁摆放的烟灰缸。
雪梨死死咬着唇,纤长的手伸过去,在重重的艰难下,她的手指终于勾着了烟灰缸。
握着烟灰缸,她指甲狠狠扣着,然后,朝后方砸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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