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滋味,对一个男人来说,是极其煎熬,难以忍受的。
但他总归是水里来火里去的,很快,就恢复了一贯的沉静。
他睨着利晓,狭眸,深不可测。
“利少,这么做对你没有好处!”
“你救的了她一回,两回,那么,n回呢?”
“你心里也很清楚,就算你把她里三层外三层保护起来,我要是真想冲进去,也是轻而易举的事!”
“你不会天真地以为。 。你把她圈在你们身边,她就安全了吧?”
说着,杜生放下了手中的黑枪,他垂眸,有一下没一下地把玩着。
就好像,他在跟一个老朋友聊天似的。
气氛,不再像刚才那么僵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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