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样,杜生冷笑。
“不然,我们还能做什么?”
雪梨看着他,不说话了。
是啊,她是他的晴妇。
晴妇就是用来上—床的,不是?
想着,雪梨心里还是很酸很涩。
这是她一辈子都洗不去的耻—辱。
曾经,她最看不起那些出—卖身体的人。
如今,她也成这样的人。
她瞧不起自己,觉得很脏,是灵魂,再不干净了。
雪梨眸底闪过的那一抹黯淡,没有逃过他的双眼。
杜生狭长的眸子危险一眯,手抬起她的下巴,望进她莹润清澈的凤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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