眨眼,一个月的时间过去。 ..
今天,是应采蝶拆绷带的日子。
病房里,除了厉景爵,只有权倾城在。
一个月了,她都躺在这张床,眼下,厉景爵告诉她,她终于可以拆绷带。
可想而知,她的心情是有多激动。
好像很久很久,她都不知道自己的长相了。
即使跟她隔着距离,权倾城还是能感受到来自她身的紧张。
随着厉景爵一层一层地拆下来,她的呼吸几乎跳到了喉咙口。
她真的恢复到原来的样子么?
真的可以吗?
应采蝶不确定,她真的不确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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