邹雨暗自掐了自己一把,才发现,这一切并非是幻觉,而是真的!
垂眸。 。看着某人为她认真擦药的样子,她不由得忘了疼痛。
甚至,呢喃出声,“为什么?为什么要这么做?”
听到她开口,纪凡希擦药的动作一顿,“你说什么?”
她说的太轻,他没怎么听清。
邹雨不语。
“是不是很痛?要是痛你说一声,我再轻一点!”
邹雨马整理好情绪,“不痛。”
即使她听不到答案,她心里也是清楚。
纪凡希这么做,应该是出于对自己的一个弥补,怎么可能存着别的什么意思。邹雨在心里自嘲一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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