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喜欢她,想要把她彻底地变成自己的女人。
这不是身为男人,对自己喜欢的女人,最正常不过的想法么?
但显然地,女人的思维跟男人的不一样。
尤其是对爱-情观念思想保守的,对待感-情总是小心翼翼。
应采蝶被爱-情狠狠伤害过一次,心有戒备,即使面对出色非凡的权倾城,她亦慎重非常。
想要忘掉一个人不容易,让另一个进驻心里更不容易。
凤眸抬起,跟他幽深的黑眸撞,她俏脸娇态又认真。
见他一直不肯喝下她敬的酒,应采蝶心里着实没谱。
说她缺乏安全感也行,她现在还放不开,将自己交给他。
于是,她吐露道,“我希望,我们能够再相处一段时间,不要那么快,那么快……那个……”
她实在是说不出“做僾”两字。
在这肉浴横流。声色犬马的现代,生性这般传统的,恐是不多了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