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种叫做“危险”的意识,在脑海氤起。
应采蝶身形一侧,巧妙避开了白母的攻击。
只见白母趔趄了几下,没讨的便宜,她脸色顿时阴沉下来。
“小-贱-人,你……”神情一阵青一阵白,跟调色盘一般精彩。
因生气,白母失去了一贯的雍容优雅。
骂粗-口的她,跟平日里的名媛贵妇形象,有着天壤之别。
“啊,啊——”突地,听到她一阵尖锐的叫喊。
原来,是应采蝶不知何时,身形已闪到白母身前。
纤白的细腕,快狠准地抓住她的,跟着一个外翻,疼的白母冷汗涔涔,哀嚎震天。
空气,是她刻意压低的嗓音,不重,却异常的危险,充满警告。
“再叫一句小-贱-人,我让你看看,什么才是真正的贱-人!”应采蝶眯了眯凤眸。俏丽的娇颜,一片冰寒。
“我保证,你一定会后悔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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