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打他搬进这个别墅区,每每听到隔壁传来她任性、尖锐的声音,易水涵有百次、千次搬家的念头。
只是,这房子是父母留下的遗物,他没有办法选择。
冷月月见他不为所动,她是彻底地慌了。
可她还不想死啊,她还没有成名,没有教全世界记住她的名字,她不要死。
于是,她挣扎地更厉害了。
“不……一把破吉他嘛。 。我赔……赔你是了。”以她冷家的财势,别说一把,是一万把都给的起!
她不明白了,这个易水涵,他是较真个啥劲?
“赔?你以为有几个臭钱了不起了?这把吉他是无价之宝,你赔得起么?”易水涵失去了一贯的把控,冲着冷月月嘶吼,浓烈的危险气息,不断地喷洒在她堪称恐怖的脸。
冷月月本是夸张的浓妆,加现在因为他的钳制,五官尽扭,有多丑,不必言喻。
话说,易水涵都没有见过她浓妆下的样子,估计是丑陋不堪的,如同她的心一般,惹人厌恶。
冷月月想要反驳他,可是喉口疼得她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,吚吚呜呜地,只能发出一些破碎的声音。
“嗯……唔……额……”
到最后。。她眼前的画面,都变得模糊不清,隐隐地,冷月月也不知自己说了什么,身子这么软软地滑了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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