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晚晴僵着的身子,慢慢地放松了下来。
“欧若泽,你学过按摩?”要不然怎么会那么的专业呢。
“欧太太这么说,是不是很满意为夫的按摩手法?”
他手指修长。加上以前学过钢琴,关节比较灵活,说是按摩,他更像是弹琴。
人体穴位,相当于琴弦。
所以,他能精准地把握。
谢晚晴能感觉到舒适,也是不意外的结果。
但她可不会承认。
“马马虎虎吧,比起专业的按摩师,那是差远了!”
她说这话,无非就是不想他太过嚣张。
可她低估了男人的独-占-欲。
当她说出这话,欧若泽幽深的狭眸,危险地眯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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