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刻,他才发现,他的晚晚是那么的纤细,那么的娇小,那么的娇弱。
他怎么舍得,怎么舍得那样伤害她?
欧若泽。 。你真是一个混蛋,一个大混蛋!
身子一矮,他跪在了床前。
“晚晚,我来了!”
他想碰她,可是他的手在抖。
尤其,看着这些插在她身上的冰冷管子,他恨不能替她承受这种痛。
当时,她一定很害怕吧?
“晚晚,对不起,对不起!”他一声一声地道歉,却道不尽他心里的内疚和自责。
沉哑的声音,更像是从喉咙口扣出来的一般,痛苦到了极致。
欧若泽从没有感觉这么挫败过,这是第一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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