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慕容看看她,然后放开。
“我等着!”
他的这句话,表示了今晚会要她。
华情深的神情始终清雅如水。
“我去煮醒酒汤!”
她微一欠身,然后进了厨房。
席慕容也没拦她,修长的手按了按昏沉的脑袋,然后推着轮椅进了浴室。
他有洁癖,严重的洁癖,特别不喜欢别人碰他的身子。
所以,洗澡,他都是自己洗的,尽管,艰难了些。
华情深煮好醒酒汤端出来,席慕容已经洗好澡,身上穿着一件宽松的系带薄款睡袍。
白色,跟他的肌肤形成一色,越发衬的他飘逸出尘,却又似白雪,冰冷刺骨。
跟着他三年,华情深从没看他笑过。
传闻说,他温润如玉,是名媛心目中最理想的金龟婿人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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