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深没有说什么,只是平静地坐下。
那小仙女般的样子。让华云深恨得牙痒痒。
男人就是这样,喜欢看清纯的东西,却又喜欢将这清纯碾碎,让她为自己绽放。
她坐下后,华云深倒了杯酒给她。
情深知道,这酒不喝是不行的。
顾总那么相信她,她一定不能搞砸这笔生意。
所以,明明不会喝酒的她,就那样仰着头,一口闷完。
华云深是了解她的,她不擅饮酒,这样灌下去,一般情况下,是要“醉”的。
“这可是上等的酒,瞧你,好像我逼你吃苦药似的!”
华云深漫不经心地说着,视线却一直在她细致的脸上兜转。
喝了酒的她,明艳不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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