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采蝶下面痛的厉害。
他去拿药的时候,她躺着,基本是动不了了。
权倾城从起居室拿来药膏,也就一分钟的时间。
可是,应采蝶差不多已经睡着了。
迷迷糊糊地,她一动不动的,任由他给她抹药。
她知道他给她抹的是云南白药,对外伤很有好处。
凉凉的,意识倒清醒了些。
看着那红肿不堪的地方,权倾城眸色沉了几许。
“很疼么?”晚上他下手是重了点。
男人最忌讳的就是“不行”二字,她一说他老了,他就特来劲。
这一来劲,理智,什么的,自然都顾不得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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