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权倾城,你是不是干什么坏事了?”
应采蝶哼哼,明亮的凤眸直勾着他瞧。
语言组织?
倒像是男人偷晴后,才需要做的吧?
她这么一看,权倾城大抵就知道她在想什么了。
搁置在她身上的大掌力道一手,应采蝶不着一物的柔软身子就贴上了他的。
湿湿热热的气息,喷洒在她光洁剔透的额头上。
眸子却是盯着她的小脸,一瞬不瞬地。
“我能干什么坏事,能干的不就是……你?”最后一个字,他刻意拉长了尾音。
应采蝶一听,好不容易浮下去的潮红,再一次涌上心头。
“你怎么越来越不正经了?”应采蝶受不住他的轻.佻,羞赧地就要退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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