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只有她,能让他心甘情愿这样。
“老婆,上药!”他近乎命令的口吻。
应采蝶刚喝水,差点一口喷出来!
“你自己不会上啊!”
话是如此,可她还是从床上下来。
沙发上,某人笑的跟个傻瓜一样,“老婆,你对我真好!”
应采蝶擦药的动作一顿,随即抬头看着他,“权倾城。 。你不是跪傻了吧?”
他都伤了这样了,一丝怨气都没有?
虽然不至于血肉模糊,可是,膝盖上,血孔密密麻麻地,瞧着还是挺渗人的!
反正,她看着都疼。
惩罚他,她心里不是不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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