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,是禁—欲了很久的男人。
现在好不容易逮着他的猎物,没有一口吞掉,算是仁慈的了。
谢晚晴看着他英俊的脸庞,因玉望扭曲的模样,她冷冷地笑出声,“欧若泽,我跟欧斯铭做过了,这样,你也无所谓么?”
只要能让他停手,什么样的谎。。她都愿意撒。
果然,他一听到这话,浑身都僵住。
“你说什么?”
他漂亮的丹凤眼微眯,俊容幽冷,目光如利刃一样直视着她。
谢晚晴知道她的话奏效了。
于是,她添了一把猛火,“你很明白的,不是吗?”
“我跟他生活了两年,这两年来,都是他在照顾我!”
“一个男人,他怎么可能没有所求地照顾一个女人?”
“所以,我把身子给他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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