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说,他想来的话,随时都可以,甚至几次都可以。
他也强迫地按着那个女人来,但做完,他更空虚了。
因为,她就算咬破自己的唇,也不肯叫,不肯给一点柔情。
他觉得自己就跟在奸,尸一样,无趣到了极点!
这种无趣,不单是生理上,还有心理上的。
他怕自己再这样压抑下去,会真的性——冷——淡!
好吧,他投降了!
他败给那个女人了!
她厉害!
于是,平时不怎么上总统府的他,竟神奇地来了总统府。
“说说吧,跟你那位星星小姐怎么样了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