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次,并不能帮她解决。
好在她身子热着,也不至于弄伤她。
上次她伤了,引至发烧。
司徒衍翊一直记着。
但这会儿,他对她温柔,才是真的害了她。
所以,他也就不客气了。
平常,没对她用上的,全都用上了。
可谓是,怎么享受怎么来。
这样来来回回,一弄就是好几个小时。
本就是深夜,这会儿,已经是凌晨三点。
夜幕下,她就那样趟着,倮露的肩头,全是他的掐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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