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点点。”谢晚晴说着,没有停止挣扎。
只是,她的反抗,对欧若泽来说,根本就没有作用。
窝草!
看他斯斯文文的。力气这么大!
她四肢都让他控制着,她就跟被钉在架子上,没有什么分别。
“跟谁喝的?”欧若泽单手扣着她的两手,腾出的一只手,直接掐住她的下颌,固定住她摇摆的小脑袋。
谢晚晴吃痛,下颌处的疼痛,几乎要叫她昏厥。
细致的小脸,被迫对着他。
“欧若泽,你有没有搞错,你现在是在质问我,刺探我的行踪吗?”
“别忘了,我们只是形婚,你不用管的这么宽吧,我没有必要跟你汇报!”
“放开我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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