童安宁抿了抿唇,没有再为那个女仆求情。
“记住,总统府里的夫人就只有一位,就是她,谁敢不敬,就是对我皇甫澈不敬,知道了么?”
皇甫澈沉声警告。
“知道了。”他的低吼自带威严,女仆们个个颤着身子,哪里敢不从。
方才那个女仆的惩罚,已经吓到了她们,她们可不要被砍掉手臂啊。
阁下的作风一贯是冷硬的,就算丢她们去喂鲨鱼,他眼睛都不会眨一下。
“对不起!”童安宁的脑海没有忘记发生的事。
皇甫澈虽没有说什么,可他眼里的凝重,她是有感受到的。
“傻瓜。。这不是你的错!”
皇甫澈扶她站好,修长的手,整理着她的秀发,本锐利的眸子在看向她时,变得柔和。
“而且,我从来都没有想过要隐瞒你的身份,我只是在找一个合适的时机!”
“现在,不过是让这个时机提前罢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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