童安宁咬着唇,身上的痛,几乎埋没了她所有的感官。
麻木,大概就是这般。
她艰难地从地上站起,在女仆恶毒的目光下,踉跄着脚步,凭着仅有的力气提起水桶。
“我马上就去!”童安宁声音沙哑地吐露,喉咙口一阵滚烫的灼伤感。
“快一点!”女仆得意地歪着唇角,像是嫌弃她的速度般,猛地又挥了鞭子过去。
实际上,是故意找茬。
如今,她没了皇甫澈的保护,命如草芥,这些女仆自是不会对她客气,加上拜高踩低的心里,还会狠狠地“招待”她!
这一天,童安宁顶着虚弱不堪的身子不停地受着女仆刻意的刁难,不时地用鞭子打她,皮开肉绽。
她现在的位置的是在总统府的院子,而她的活,就是打扫,抹地,提水浇菜。还有性/畜等。
“切,什么公主,就是一个不检点的贱人!敢背着阁下偷嘴,这不是找死么!”
“可能昌乐国的风气不好,她才会如此放.蕩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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