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。她还是帮他清洗了伤口。
只是,这个过程对童安宁来说,是一点都不好受的。
不说他身的气势骇人,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总故意地把气息呼在她慜感的耳膜处。
但又没有实据,她唯有暗自气恼。
“你有没有什么可以联系的人?”童安宁苦恼着该怎么安排他。
难道,真要让他跟自己共处一室么?
咦,太恐怖了!
男人挑眉看她一眼,两瓣没有什么血色的薄唇淡淡一掀,“失联了!”
“那……”
“我这个样子也没法回去,暂且在你这里住下了。 。还有,你要是敢向别人透露我的行踪,或者泄露什么,我要了你的命!”
说着,男人一把黑枪,抵在了童安宁光洁的额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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