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男人不是神,是用另一只没有受伤的手,钳制她的。
男人高大的身影罩过她,清冷的雄性气息喷洒在她脆嫩的肌肤。
“现在,马,立刻睡觉!”
他低沉的声线,冷冽,危险,跟从喉骨里迸出的一般。
童安宁,“……”她工作还没做完呢!
“你要是不听,我把你扔出去!”他口吻恶劣,仿佛他才是这里的人,正对着她发号施令。
“先生,你好像搞错了吧?这里,是我的房间,话语权在我!”童安宁抬起纤细的藕臂,圆润的手指,试图推开他。
却发现那隔着单衣下的肌肉。 。贲张有力,带着雄性的张扬与野性。
仅仅是碰到,都让人觉得胆战心惊。
“没有人能在我面前说自己有话语权?”男人那只没有受伤的手,倏地攥住她的细腕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