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,童安宁还是让她们按在了浴缸里,任由她们刷洗。
身体上的疼痛,早就麻木了皮肉上的折磨。
比起皇甫澈对她做的,这些都不算什么。
她知道,要想离开桐宫,就必须得到他的同意。
而今晚,不管多晚,她都一定要回去!她不能让母亲担心。
童安宁什么都不怕,唯一的弱点就是她的母亲。
要不是顾虑到母亲,她也不会是眼下这副光景!
这种难堪,她一辈子都不会忘记!
皇—甫—澈!
童安宁死死地咬着唇瓣,咬到泛白都不自知。
她恨皇甫澈,恨他的兽.性!
或许,在他眼里,女人的清白,就像是在白纸上沾了一点墨水那么简单,可对她来说,那是跟命一样重要的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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