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变换自若的本事,她自愧不如。
“感受如何?”假皇甫澈一手摸着白马的毛发,一边漫不经心地问。
童安宁憷了一下。不过,很快就恢复了正常。
毕竟,在假皇甫澈面前,她的神智是时刻保持清醒的。
垂眸,她思索了下。
她当然知道,假皇甫澈问她的是,她刚刚学骑马的情况,又不是傻。
其实,童安宁心里是一点都没谱的。
因为,刚刚被那个男人弄得很是头疼,他说了些什么,她根本就没听进去多少。
但她又怕自己要是说学的不好的话,假皇甫澈会叫慕北再教她一次,又或者是,假皇甫澈亲自教她。
无论是哪一个,都不是她期望的。
所以,童安宁思索了下,只能硬着头皮回答,“挺好的。”
“试一下?”假皇甫澈语调幽幽的,虽是在问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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