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听后出门便骑上马匹,至于另一匹,牵出乡的时候,直接放开缰绳,它会自己跑回去。
大窝寨我去过,也就是老杨他住的那个村子,上次我在那可住了一段时间。
来到老杨家,我焦急地将事情和他说了一遍。
老杨听后眉头紧皱地说:“杨苗婆脾气古怪得很,不过咱去试试,这是人命关天的大事!”
说罢,老杨带着我去找寨里的杨苗婆。
杨苗婆家并不大,一间牛粪土墙茅草屋,用石头围了个小院子。
老杨敲了敲门,对里面喊了几句话,至于喊什么我并不知道,是他们民族的苗话。
过了几分钟,里面走出一个身材佝偻的老婆婆,她杵着一根木雕蛇头拐杖,左手指甲又黑又厚。
最令人感到害怕的是她的面容,干瘪的脸上刺满了各种黑色符号文字,有一只眼睛已经瞎了,只有白白的眼仁。
她看了我一眼然后和老杨交谈,这个过程我完全听不懂,只有恭恭敬敬地站在一旁,等待最终的结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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