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被这句话抨击得哑口无言,是啊,我对付他,那就是螳臂当车,飞蛾扑火,两人的实力背景都是鸿沟差距。
大雷从位置上起身,抄起桌上的瓷盆就要吵胡青峰脑袋上削去,我赶紧把他给拦了下来。
不是我咽得下这口气,而是我看到那贴身女保镖肌肉紧绷,随时要出击,这地方可不是打架的场。
“大雷,坐下!”
大雷冷哼一声将瓷盆放下,坐下后目光不善地盯着胡青峰,他心里有气,要不是这老王八犊子,朱迪就不会陷入当初的危险境地,两人现在也不会大洋相隔。
胡青峰拍拍手说:“识时务者为俊杰,和之前说的一样,帮我办事,每人三万块酬劳。下月初一,昆明香格里拉酒店集合,若是人不到,你母亲在北京的安危可就没保障了。”
听这话,我拳头拽得咔咔作响,这老狗日的竟然用娘来威胁我!
胡青峰走后,我娘从厨房走了出来,面色疑惑地问:“胡老先生怎么走了,云飞你怎么不叫人留下来吃饭,要知道他可是你未来岳父啊。”
听母亲这话我便明白胡青峰之前说了什么,难怪能把娘听得眉开眼笑,肯定说的是我和秦兰的婚事,这吴老狗太不要脸了!
陪母亲住了三天,我和大雷便回了贵州,把欠老杨的、小慧家的,还有杨苗婆的钱都还了。
杨苗婆说我诚信,临走时还送了我一瓶药丸,说那是解毒丹,在野外被各种毒物咬到后,药丸有极强的解毒效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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