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苗家少年接下来的叙述中,我得知了当时的情况。
我是晌午时候掉落的悬崖,而他和他爷爷是在正午时候上山打柴路过救的我,当时我满头是血,手臂也被一根树枝直接扎透,好在没插着大血管。
我感激地给苗家少年道谢,并问他这是哪儿,隔骂丫村远吗?
小少年说这地方叫麻窝寨,隔骂丫村并不远,两公里多点。
听后我不禁惊讶,不知不觉我居然在地底下行进了将近两公里,这底下真可以做个地底王国了。
这时门外走进一个老者,装束和少年差不多,只不过颜色要深许多,低垂到腰间的白胡须十分吸引眼球,一副道骨仙风的样子。
他抽着旱烟走到床边,两眼放光地说:“小伙子,你命真硬,从白岩山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,居然没死,怪哉。”
这老头子说话能不能别那么直接,难不成摔死了才正常,不过想想也是,他们以为我是从山顶摔下来,没摔死还真邪门。当然,我可不会将真实状况说出来。
毕恭毕敬地给老爷子道谢,要是没这爷孙两搭救,恐怕我现在已经成为山中野兽的口粮,变成粪便不知落在哪个山头。
老爷子摆摆手说:“不用那么客气,这都是缘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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