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青峰一把拽住我后衣襟说:“别介啊小兄弟,着什么急,咱们上对面馆子坐下边吃边谈。”
“算了,我这还有事,就不去了。”说罢,我头也不回地朝隔壁工厂走去。
厂区是半军事管理的,我来到大门口的值班室,在玻璃窗上敲了敲,冲里面的大叔笑着说:“赖叔,能不能叫我妈一下。”
赖叔本在看报纸,抬起头看到我的一瞬间,被吓了个趔趄,从椅子上窜起身,用颤抖的手指,指着我吞吐地说:“你,你是谁!”
我纳闷,打我记事起,老赖叔就在厂子里干保安,和我很熟识,怎么突然认不出我来了?
我扯着嗓子喊道:“我是云飞啊老赖叔,你咋不认识我了?”
老赖叔从一旁的小铁门绕出来,不可置信地打量一番之后说:“大雷回来说你掉涵洞里死了,你妈一时气血攻心进了医院,你小子怎么没死啊?”
我听说老娘出事,哪还有空解释那么多,急忙问:“我娘在哪个医院?”
老赖叔也突然反应过来,现在不是说其他事的时候,指着北边说:“第二医院,你赶紧去看看。”
听罢,我赶紧朝第二医院跑去,两地相距并不远,一路狂奔,五六分钟后我便来到了医院。
朝护士问了之后,我直接朝母亲所住的病房跑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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