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她这话,我心里不禁一惊,看来那一行人,一个都没能跑出来,或许都死了。
想想还真后怕,我这是命不该绝的节奏!
“她父亲做什么工作的,怎么会在国内失踪?”我继续问关于朱迪的事情。
秦兰想也没想开口说:“一名地质工作者,科维奇教授,在国内外十分有名气。”
虽然我不懂啥地质学,但科维奇这名头我还真听过,这么一说算是说得通,地质学教授到贵州研究喀斯特地貌,中途遇险生亡。
我心一软,准备把包里的笔记本拿出来,请秦兰交给朱迪。
可我还没拿出来,秦兰便站起身,对着我身后喊道:“义父,你怎么有空来北京。”
我回头望去,发现来人认识,正是早上找我的老头,胡青峰。
这让我万万没想到,胡青峰居然是秦兰的义父,可秦兰不姓胡啊!
胡青峰走到近前,先是关心的对秦兰说:“小兰,又长高了,最近过得可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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