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座位上,几人用方言在小声地交流着,我坐在一旁并听不懂他们说的什么。
中国是多民族组成的大国,方言极其众多,有的省份更是一个村一种方言,出了村就不知道其他人在说什么。
一路上和这帮人并没有什么冲突,等到了长沙,各自分道扬镳。
长沙是南方盗墓最盛行的地方,也是南方自古以来发现墓葬最多的地方,当地人一般将盗墓的称为土夫子。
我俩下了火车便往第一人民医院赶去,朝值班的护士一番打听,便知道了魏琴的病房。
在病房门前敲了敲,里面传来一个女孩的声音:“请进。”
我和大雷推门走了进去,这是一个单间病房,里面只有一张病床,床上躺着的女孩应该就是魏琴,白嫩的皮肤,黑色头发披散着,呆呆地望着我和大雷。
我先自我介绍道:“你好,我叫龙云飞,这是我哥们赵大雷,我们是你哥魏东的朋友,受他的托付来看你。”
魏琴一听到哥哥的名字,激动地从床上坐起来问:“我哥哥呢,他在哪里,他没有和你们一起来长沙吗?”
见她如此激动,我自然不能实话实说,于是说了个善意的谎言:“你哥去国外办事了,可能要几年才能回来,所以才会托付我们过来,你的病怎么样了。”
听完我的话,魏琴脸上写满失落,耸拉着脑袋说:“再过两个星期就可以出院了,医生说恢复得很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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