狂叔吐了两道烟雾,木纳地点点头,显然并没有把我说的话放在心里。
老话说得好,解铃还须系铃人,狂叔现在的状态只有他自己能转变过来,其余人说的话,基本上是左耳进右耳出,起不到太大作用。索性我也不再继续和他攀谈,目不转睛地盯着前方弯道,看到底能走出什么鬼。
随着吹吹打打的乐器声,以及哭嚎炮鸣声,弯道口走来了一群人。
为首的是一个中年男人,手上端着一张黑白遗像,他后面跟着家属以及吹拉弹奏的丧乐队,和一般送葬队无二。
就在我视线往后扫去的时候,大雷拍了我肩膀一下,口齿不清地说:“龙哥,你看那男人手里的遗像!”
我条件反射般看向遗像,这一看可把我吓得不轻!
遗像上压根不是人,而是一只白面大狐狸,两个眼珠子还散发着绿油油的青光,这他妈就是一直纠缠着我的那只白狐狸!
呆滞了两秒,我小声地问大雷:“大雷,你看那遗像是不是一只青眼白狐?”
大雷听后直点头,这意思是和我看到的一样。
我说话的声音虽小,但还是被狂叔听到了耳朵里,他转过脸来,一脸茫然地说:“上面不是狐狸啊,明明是一个白发的老太太。”
听狂叔这么一说,我又朝遗像看去,发现还真是一个白发老太太,压根不是刚才看到的青眼白狐,难不成刚刚我和大雷看错了,不会有这么巧合的事情吧!
就在我疑惑未去的时候,人群后面出现一个红漆大棺材,前面足足有八个汉子抬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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