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给大雷做了一个手势,示意他三秒一起开枪,野猪这玩意皮实得很,如果一枪没有打中他的要害,这货转头就会跑得没影。
嗒嗒两声响起,大野猪应声倒地,我的一枪打在野猪的脑门上,而大雷的一枪打得跟刁钻,一枪直接撕裂了猪脖子上的大动脉。
三人跳下树,狂叔提前苗刀,行云流水般卸下四条腿,扛起便往扎营点跑,生怕血腥味会迎来其他的食肉动物。
回到扎营点,龙武看着我们扛着的猪腿称赞道:“哟,几位厉害啊,这么一眨眼的功夫就打了一头野猪。”
随后,我们一边和龙武聊天,一边处理猪腿,三条挂在树上存放着,明天带这路上用,现在只处理一条。
狂叔刀用得那叫一个绝,引得薛老头都转过头来盯着看,龙武更是一个劲的称赞。
狂叔手起刀落见,将猪腿皮剥下,随后刀光飞舞,将猪腿削成大小相同的薄片,野猪肉相比于家猪肉要英柴许多,所以越薄越好。
我包里有特意带得有盐巴、孜然等调料,这是老习惯了,因为去野外免不了会打些野味,所以每次出来都会准备上一些调料。
至于烤肉的签子,这是最容易的,随便爬上树去,砍下差不多大小的树枝,然后用刀将表皮笑掉,一头削尖即可。
不一会,我们三便烤起了野猪肉,还没吃,光闻着肉味就口水直流,吃了这么多天的罐头,现在有了新鲜的肉食,真是让人极其期待。
大雷才烤到五分熟,撒了点辣椒粉和花椒粉便往嘴里塞去,一边向外吐热气,一边咀嚼,吞下后大赞地说:“妈的,这头猪可以啊,太他妈有嚼劲了。”
大雷大快朵颐的时候,薛家姐妹的表情可亮了,呆呆地望着大雷,嘴角似乎都要流出了哈喇子。
我忍住没笑,先对龙武道:“龙哥,快动手啊,这一条腿足够咱们吃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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