拜师仪式结实后,薛青山把我叫到包厢问:“云飞,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将那么个秘密公之于众。”
我给他倒了一杯茶后,说道:“岳父,这应该不算什么秘密了吧,全国各地知道的家族势力,没有一千那也得有八百,毕竟最近全国山下都传得沸沸扬扬的,不比同于年前。”
“既然如此,将这秘密让更多势力知道又有什么关系,就算我们不少,小半年后这件事也会全国上下皆知。不如趁这个机会,给胡青峰扣一顶大帽子,说他有六枚白狐玉佩。”
“不说其他大势力会刁难胡青峰,谁都不敢惹的官方定会各种渠道找他索要,如果他交不上六枚白狐玉佩,那么官方会放过他吗?”
薛青山拍了拍手道:“妙哉,这下胡青峰算是成了众矢之地,四面八方都会对其群起而攻之,如若他不妥协就会步当年孔雀楼的后尘,从此胡青峰三个字消声觅迹在上海滩。”
他喝了一口茶水,又道:“那咱们不就没办法拿到药方了。”
我耸耸肩,继续给岳父分析道:“一个现实存在的馒头,和一个纸上画的大饼,岳父你选哪一个?”
薛青山有些不明白,示意我继续说。
“不说朝气十二枚白狐玉佩十分艰难,找其后寻找夜郎古城也不是容易事,找到了古城里面有没有延寿药方更是虚无缥缈的传说,咱们何必去冒那个险。还不如趁着所有人都在找白狐玉佩的时候,积极发展自己的势力,遇到那些要被修理的刺头,还能从中分一杯羹,比如即将被架在火上烤的胡青峰!”
薛青山有些呆滞地看着我,而后长叹一声道:“长江后浪推前浪,现在的天下是你们年轻人的了,人老了脑子就会不灵光,老了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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