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天气原因,带的不再是罐头,而是压缩饼干,至于水则是就地取材,用雪当水喝,只有在夜里休息的时候再用压缩煤气烧点热水暖胃。
在山下的时候敢放枪,现在上到班上之后,枪完全成了摆设,不是拼死一战的时候,绝对不敢开枪,以为开枪很有可能会引起雪崩,那样敌人没杀死不说,自己还得把小命丢掉。
来这这里我不禁想起了父亲,脑子里面已经没有了他的容貌,他当年就是在这种冰天雪地里死于雪崩的,为国捐躯。
如果可以,我希望他别去当兵,能看着我长大,虽然这个想法很自私,但是我脑子里无时无刻不思念那个记忆模糊的父亲。
到了夜里,在这雪山上随便搭上帐篷,进去后钻进鹅绒睡袋便开始休息。
夜里是不敢赶路的,夜里的温度太低了,要是没有鹅绒睡袋,被冻死那也是很快的事,而且白天大量的体力消耗,如果在夜里得不到充足的睡眠,坚持不了几天人就会被消耗一空,面临的便是死亡。
雪上上,夜很短暂,加上疲惫的身躯,感觉就是一睁眼一闭眼的时间,觉得很不够睡。
从睡袋里钻出来,帐篷外的雪又长高了,看来昨晚的天气不是很好,又下了新的雪,我们今天的路更难走了。
短暂的休整用餐之后,大家继续行进,在山下看着雪山并不是很大,可上来之后发现一切都不是在山下看的那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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