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握好时机,趁着狼群和黑凶都还是懵逼状态,我赶紧从另一侧钻进墓道,随后使出蛮力推门。
这时,大雷和狂叔也来到我身边,一起将石门推合上,合上还不算,我赶紧将螺纹钢管拿出来,斜斜地顶在石门两侧。
做完这一切,我的后背已经被汗水打湿,一屁股跌坐在墓道里,从口袋里拿出一支烟点上,重重地吸了一口,缓和下来之后才开口说:“总算又逃过一劫!”
大雷也抹了抹额头的冷汗,声音有些颤抖的说:“龙哥,要是不认识你的人,肯定以为你是个老实巴交的汉子,可你骨子里却是个胆大狂妄的主!”
大雷的话音刚落,狂叔也说道:“都说不叫的狗会咬人,老实人可不是能随便招惹啊!”
我玩味地对狂叔一笑道:“狂叔,你这比喻是把我说成咬人的狗啊。”
狂叔打了个哈哈说:“瞧我这嘴,不会说啥文绉绉的话,当了大半辈子的粗人,怕是改不过来了。”
我从地上站起来,拍了拍屁股上的尘土,将烟蒂丢在地上用脚碾了碾,而后对两人说:“咱们赶紧动身,以免时间拖久了夜长梦多。”
说罢,三人收拾好包袱,开始朝之前通臂猿出去的洞口走去,那个洞虽然在墓道之上,但是用我们现有的装备,花点时间或许能上去。
没一会,我们便来到那洞口处,望着四五米高的洞口,再看了看大雷的个子,一米八八加上我的一米七五算下来三米多。
翻出包里的爪勾,我对大雷道:“大雷,我站到你肩头上,然后往洞外丢爪勾试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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