继续这向前走,路上再也没有遇见过那巨大的脚印,黄昏时候,望着已经不远的山顶,大伙都很兴奋,再坚持一下,我们就能到达山顶了。
兴奋是短暂的,毕竟接下来的事令所有人都很苦恼,那就是轮班守夜,为了防止意外的发生,这也是没办法的事。
在雪山守夜可不同别的地方,没有篝火,没有酒水,只有冷冽呼啸的寒风,好在还有暖和的睡袋,不然守不了多久就会被冻成冰壳子。
大雷和我守第一班,望着天上的皓月星空,我对大雷道:“过去的事就过去了,咱现在不光是为了国家办事,也是为了自己办事,毕竟在这弱肉强食的时代,没有靠上,怎么都不可能爬起来,永远都只能活在最底层,这是上天给咱们的机会。”
大雷听后点点头说:“我那就是随便发发牢骚,毕竟我是中国人,这辈子流淌的事炎黄子孙的血液,为了这个国家,就算是丢了小命又有什么遗憾的,死得光荣,死得伟大。”
我和大雷就这么闲聊着打发时间,烟是一点也不好抽,在半山腰的时候我们试过,这脸一漏风,就像被刀子割一样,火辣辣的疼,更别提戴着手套一点都不好夹烟。
大多的烟都被我们丢了,不过每人身上都留了一包,想在如果下不去了,在临走的时候抽上一口,麻痹一下对未来的不甘。
烟虽然丢了,不过酒可没有丢,在拉萨买的二锅头,这酒喝着够劲,感觉冻得受不了的时候便会喝上一口,不过也不敢大口喝,怕几下给喝光,喝光也就没有别的了。
好不容易,总算到了换班的时候,手表不记时了,我们就以空中的明月来算,月亮到哪里了就换下一班人。
算下来每人只有一班,炮筒以为身体素质跟不上,所以大伙就没算上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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