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天后,我和小乔的婚礼顺利举办,按照薛青山所说,上海很多有头有脸的人物都来了,但是他们都是冲着薛家来的,我并不认识几个。
不过,也有专门来参加我婚礼的,习战从京城赶来不说,还带上了山猫,按照他所说,收到线报,汪金虎会在我的婚礼上下手。
敌在暗处,我在明处,这就是最苦恼的,就像一把铁剑悬在自己的头顶一般,时刻都会掉下来了。
习战两人自然顾及不了婚礼上的这么多人,为了我还特意从军部调来了一些高手,隐藏在婚礼的人群之中,由此看来国家对白狐玉佩不是一般的看重,或许结完婚之后,要不了多久我就得去参加下一个任务了。
虽然不想去干那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活,但是这也没办法,毕竟我和国家现在的关系是互相利用,他们保护我和家人的安全,而我则是负责帮他们找到白狐玉佩。
婚礼上的人越来越多,大家都各自攀谈到一起,我将母亲嘱托给狂叔,而我身边则一直跟着薛老和大雷。
从早上到中午头,并没有发现什么奇怪的人员,酒店门口来过两波凑热闹的,说白了就是聚在一起的乞丐,谁家有红白喜事,他们就会去谁家门口聚集起来,要红包赏钱,你要是不给,他们就有本事在你家门口坐上几天几夜,大喜的日子,他们要得也不多,所以很多人都是付钱了事。
薛家财大气粗,自然不会不给,还给了很大的包,乞丐们并没有在门前停留多久,没一会便一一离去。
这些乞丐虽然穷,但是还挺有信用,你给了他红包之后,你的这场婚礼他绝对不会来打扰,不像是街头的那些痞子无赖,你早上给了,下午的时候或许他又换一身衣服来,把主人家当做凯子,不过这是薛家的婚礼,并没有胆大的混混敢来捣乱。
中午早来的亲朋好友用过午宴,接下来便开始了婚礼的进行序幕。
薛青山把我们领上演讲台,把我介绍给在坐的人认识,虽然有的人声音很小,但说的内容还是被我听见了。
说的内容其实谁都能猜得到,无外乎就是说我走了狗屎运,攀上了薛家的高志,说我是个彻头彻尾的小白脸,吹软饭的窝囊废。
这些话我都是左耳进右耳出,并不放在心里,毕竟不论你这个人做得再好再完美,都会有不满意的人,所以没必要对这些人的话耿耿于怀,他们夸我一句我不会长高一截,他们损我一句,我也不会矮上一头,嘴长在他们脸上,爱说什么就让他们自己说去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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