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出动便对外面人大喊:“血尸要出来了,快跑!”
我和狂叔出动拿着各自的包袱掉头就跑,至于之前火拼的哪一方人的情况那就不清楚了,不过我们跑后,能清楚地听到后面的枪声以及喊叫声。
看来那伙人此次凶多吉少了,跋山涉水地来到山顶,什么好处也没捞到,最后还把小命丢了,正应了那句人为财死鸟为食亡。
我们一刻都不敢停歇,朝着东边山坡便往山下跑去,之前来的路是走不了,现在只要能避开血尸,走哪一边倒是无所谓。
从山顶洼地一直跑了很久,直到一个个体力快消耗光才停下来。
停下来的第一件事便是扎营补充体力,大伙一边吃着压缩饼干,一边啃着雪疙瘩,没有为得到白狐玉佩和逃出绝境而感到高兴,反而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伤感,炮筒同志得永远地留在这片雪山之上。
狂叔从自己的衣服夹克里拿出一节骨头递给习战道:“那血尸会吃人,我能做到的就这么多了。”
狂叔手里那的骨头是炮筒的,现在已经是一根带着血迹的白骨,前两天还活生生的人,现在却只剩下一根白骨了。
习战接过白骨,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道:“黄明同志是英勇的烈士,国家永远不会忘记他。”
众人都没说话,吃完干粮后便钻入了睡袋,我和大雷和之前一样,负责值守第一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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